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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年无论是技术移民、投资移民还是孕妇到加拿大香港生子,给人感觉是中国大陆人纷纷要想尽办法逃离大陆,即便自己逃不出去也要让下一代生个好地方,这种事在中国几千年来从未有过,在不长的过去,中国人还一直以世界的中心自居,自称天朝大国,有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自信是最文明的国度,然而时至今日,中国大陆俨然已经是个山寨的不能再山寨的国家,中国人几千年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自卑过,仿佛只要面对的是外国人,不管黑人白人都会先矮下一截,甚至在鄙视了几百年的高丽棒子、日本鬼子、印度阿三面前都提不起气来,这个国家究竟怎么了。

         大陆人纷纷逃走的原因,我猜大概有这么几种。

         理想抱负难以施展

         世界上流传最广的是美国梦,最近火了个NBA球员林书豪简直就是个美国梦的样板,没有背景、名不见经传,靠着不懈的努力取得了成功,现实中到处都是这种励志的故事。然而遗憾的是在中国走这条路太难了,中国不是个适合做梦的地方,先不说既得利益集团已经通过反复继承霸占了大部分社会资源,即使你再有天赋、再勤奋,但是你就是无法冲破体制的层层壁垒,你不能创新,尽管官方天天都在鼓吹创新,因为任何创新都会危及腐朽老旧的统治阶级的地位,你也不能有理想,因为你一旦有了理想,他们就害怕了,能控制体制的人希望农民就世世代代做农民,顶多偶尔做个民工,工人就世世代代做工人,顶多开个杂货铺,万恶的户籍制度是他们手中的法宝。

         政策多变让人不安

         适逢胡适逝世50周年,报纸网上都在谈胡适,其中一个话题就是如果胡适当年留在了大陆会怎样?嗯,估计会很惨,很有可能活不下来。今天搞个大鸣大放、明天就反右把鸣放的人搞掉,后天来个自我批评,然后大后天就开始文化大革命,一个正常人哪经得起这种折腾,需要的地主的时候就来个地主减租减息,农民交租交息,不需要了就来个彻底打倒,秋后算帐的把戏反复上演,人民真的千锤百炼,百炼成钢了,这下人家不跟你玩了,新时代的地主可不是那么好忽悠了,人家移了民,带走了家当看你怎么办。

         苛捐杂税生活艰难

         别的不好说,至少在税收上中国已经全球领先了,除了利益集团的灰色收入不征税外,老百姓的血汗钱可是被层层剥削,从看不见的消费税,各种交易税,所得税,比起当年的军阀来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征个税根本不用走什么立法程序,完全是拍脑袋想征就征。就拿刚刚过去2011年来说,GDP增长了9.1%,而财政收入却增长了21.1%,而财政收入绝大部分都是税收收入,明白了吗?搜刮民脂民膏不遗余力啊。当然也有个好处,就是永远不会出现欧洲那样的债务危机,因为不愁征不来税嘛。
         食品环境不死都难
         从pm2.5这个事上基本对国民的文化水平提高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大家纷纷学习化学生物以及医学知识,没办法,谁让咱们命贱,除了自己以外没人关心你的命呢。同时这个实例也成为了“掩耳盗铃”以及“皇帝的新装”这两个典故的典型案例。地沟油、毒奶粉,基本上中国人的生命力已经逼近小强了,还捎带连累了香港的同胞,回家这几年可苦了你们了,连奶粉都快给你们抢光了。

         法制溃败乌烟瘴气

         当年连国家主席都保护不了的那本宪法,现在依然是废纸一张,司法不能独立,你就是吹出花来也是假的,走司法途径解决,对于一个普通百姓来说简直是找死,首先是公安局不给立案(反正立不立案他说了算,没人管的着),如果侥幸立了案检察院不给诉讼,如果检察院侥幸给诉讼了到了法庭,发现法警是个流氓,法官是个文盲,就差拿本大清律例来审案了。当然除了这条路子,还有一条信访的路,简直就像个陷阱一样等着你往下跳,去了就关监狱里,不小心喝口凉水就挂了。

         教育腐败毁人子弟

         即便是你自己把所有的都忍下了,总不能残忍到把孩子送进中国的教育体系吧,因为那里简直是个焚烧、绞杀创造力的地狱,到是个学习市侩与腐败的练习场,中学忙考试,搞的所有人戴上眼镜精疲力竭地到了大学一看,原来大学里已经没有大师了,有的是包工头,教授各个承包工程,雇佣学生做廉价工人,干完了活扫地出门还找不着工作,噩梦从青春开始。

         压力巨大苟延残喘

         当你终于幸运的活下来,一脚踏入社会,这才发现残酷的现实在像你招手,首先有个阶层就像是云一样飘在空中,你永远无法触及,因为他们都是世袭的。然而地面上却是大家挤在独木桥上,没有社会保障,谁掉下桥去就是个死,在桥上的人必须精神高度集中,不能有任何闪失,更让人绝望的是桥没有变大而人却越来越多。

         如果经历了这些你还没有移民的念头,那唯一的原因就是你太爱这个国家了,爱的连国家自己都羞愧难当,没脸来见你了。

     

  •      如果真的能穿越,我想还是穿越到民国吧。

         因为那时候鲁迅还常写写文章,胡适还在领导北大,连雅堂还在游历并为他的《台湾通史》准备素材,齐士英还在搞教育,那时候不用搞什么文化运动,但是文化很繁荣,那时候尽管经常吃不饱、穿不暖,毕业了还不分工作,但是还是有很多青年励志求学。
         那时候文人都喜欢办报纸以启发民智,那时候政府还管不了这么多的报纸,那时候上街喊口号,演讲宣传科学民主还很时髦,那时候的理想都是为国为民,而且从来不惮说出口,那时候没吃没穿也要留学去寻求救国之道,那时候报社养了很多人,也养了中国文化。
         那个时候青年是有理想的啊,俊俏小生汪精卫为了民族的未来不惜一命去刺杀摄政王载沣,入狱不死,成了万千革命女青年的偶像;浪荡公子蒋中正,于国家危难之间忽然华丽转身,千里追随中山先生,虽然至死事业未成也是热血的一生啊。
         那个时候真的是可以谈理想的啊,那时候工会的工作真的是罢工不是搞联欢会啊,那时候跟权贵斗争叫革命不叫反革命啊,那时候有人倾尽家财共赴国难,那时候学的再好再有名也要回国的啊。
         那个时代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吗?
         当穿越回来又发现,当前真是个最坏的时代,也是个最好的时代。

     

  • 剧作家之死 - [胡思乱想]

    2012-02-18

       

          2011年12月17日,朝鲜的金正日终于登船了,紧随其后的是捷克的前总统哈维尔,鉴于两人都有很高的艺术才能,金正日号称具有导演天赋,并且亲自指导排练歌剧,而哈维尔更不用说了,总统前后都是职业的剧作家,两人大概惺惺相惜,携手登船以便促膝畅谈艺术去了。

        这两个人登船后各自国内的反应大体相同,都是成千上万的人前往哀悼,而两人登船前的作为却大体相反,一个为了给国民争取自由而自己时常不能自由,甚至多次入狱,一个为了自己的自由而剥夺了全国人民的自由,这些自由有行动上的,言语上的,最可怕则是思想上的;一个是靠民选成为了国家领袖,一个是靠世袭成了国家的君主;一个能进能退,不当总统继续当作家,一个一辈子都没想过要休息,最后累死在工作途中;一个登船了让人觉得惋惜,一个登船了让人感到害怕。
         这两个人几乎同时离开,我想上帝在写这部分剧本的时候一定在偷偷的笑,既然你们都这么喜欢戏剧,那就不妨让戏剧性再多一点,把两种剧情粘在一起,放在历史中,时刻提醒人们该如何抉择。

     

  •      最近网上都在说世界人口已经超过了70亿,而中国贡献了其中的13亿多,占了达到22%这么惊人的比例,当然俺们已经称霸世界人口第一大国很多年了,大概也没人会感到吃惊了。
         很多人觉得中国人口过多是因为那个时候老人家的人多力量大政策,再加上那个时代电虽然有了,但还是不算充裕,晚上吃完了饭实在缺少娱乐活动,还有不可忽视的原因是避圞孕技术实在匮乏,人口不增长才怪呢。
         有很多人感到惋惜,说当时没有认真对待马寅初的《新人口论》,还把人家打成右圞派,否则计划稍早几年,现在也不至于资源紧张到这种程度。我只能说这些人啊,完全就是事后诸葛亮,马寅初的《新人口论》是在1957年,那个时候朝圞鲜战争结束没多久,中国完全是靠源源不断的小战士打败了美国大兵,况且那也就是个规模不大的局部战争,别忘了那时候老人家可是一直准备着世界大战的,两个核圞武圞器大国都不是省油灯,古巴导弹危圞机证明老人家的担忧一点都不多余,而且还要时刻提防那个不停叫嚣要反攻大圞陆的蒋委圞员长。如果一旦世界大战再来一次,没有足够的人口基数给老人家生产小战士,不能搞唯一擅长的人海战术,老人家就真的要再上一次山了,所以说马寅初的人口论只有在没有发生世界大战的前提下才能成圞立,是彻头彻尾的事后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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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国家就像是一个小区,公民都是小区的居民,而政府则是这个小区的物业,世界就是有一个一个不同大小的小区组成的,如果你觉得自己小区的物业不好,大可换一个,实在不行换个小区住住也未尝不可。

         我时常看看自己小区,也时常比较下别的小区,尽管还不曾到别的小区过,但隔墙相望还是不少的。
         我们小区请的物业公司叫社会主义牌物业,很贵,服务态度很差,经常蛮不讲理还动手打人,但是他们一直说自己是全世界最好的物业,别的小区的物业不但更贵而且天天欺男霸女,那个时候我们小区周围有很高的围墙,大家都不太见过外面的小区到底什么样,于是只能相信,况且物业说有个全世界面积最大的小区也是他们总公司的,一个牌子,既然如此,那大概还行吧。
         后来物业公司总总经理挂了,换了个新的总经理,这个总经理决定把周围的墙搞低一点,并且允许其他小区的人来我们的小区做生意,这时大家发现原来外面小区的物业不但不贵,而且服务要好的多,那个总公司早就破产了,人家已经换了别的物业公司了,现在这个牌子的物业公司只在四个小区里还在营业,奇怪的是这四个小区吧,居民一个比一个穷,而且各个都有围墙。
         后来人们越来越发现我们的物业和别人家的物业不同。
         别人家小区的房子是居民自己的,而我们小区的房子据物业讲是“所有居民”的,只不过他们负责管,但是“所有居民”张啥样谁也没见过。
         小区里的电视台是物业公司管的,天天不间断播放“总经理万岁”,后来人们发现其他小区的电视台都是居民自己开的,天天骂物业,物业稍有失误就会灰头土脸。
         小区的经理们不知道是怎么出来的,反正一个下去了,就会很快再出来一个,而且他们的姓总是重复出现。别人小区的总经理都是所有居民选举的,表现不好长得不帅根本当不上总经理,即使当上了,还要天天被电视台骂。
         居民如果有啥争议,最终总是物业说了算,只要给保安点钱,干啥都行。别人小区是专门有个组织负责调解,而且跟物业没啥关系,物业也得服他们。
         物业的人天天说要建设和谐小区,可是小区的环境越来越差了,自来水都快脏的没法喝了,空气也差的不行,满地都是垃圾,有钱人都搬到别的小区去了。
         物业天天教育大家要善良,而他自己天天无恶不作,小区现在坏人很多,大家都不太敢出声,因为坏人总是很团结。
         后来小区里能上网了,但是大家很快发现,原来我们用的是小区局域网,没办法上外面的网,而且局域网也是物业控制的,让你上什么你就上什么,不让你上什么,你就休想上。
         小区里的居民天天拼命干活,但是仍然快吃不上饭,住不上屋,可是物业的人却个个都住大别墅,还啥都不敢,他们说你看看隔壁那个小区更差,他们连饭都吃不饱,人们一看可不是,不过他们用的也是这个牌的物业公司啊。
         物业在世界物业大会上经常被人鄙视,人家说你这个物业简直太烂了,可是物业说,你管的着吗,我们的居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强烈抗议以任何理由批评我们的物业公司。
         别的小区之间都可以相互串门,我们要想到别的小区去要跟人家物业耗很久,而且人家还不一定同意。
         赶上这样的物业公司算是倒了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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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辛圞亥革圞命》,感觉拍的壮烈不足,奶气有余,大概也是为了票房吧,但是不管怎样张圞黎导演拍的还是挺好的,毕竟是拍过《走向共圞和》。

         我觉得如今拍民国的电影或者电视剧,无论如何都逃不掉让观众联想到借古讽今,毕竟现在的状况与那时的清朝末年和民国末年实在是太像了。

         秋瑾赴刑场,独白说:“我此番赴死,正为回答革圞命所为何事,革圞命是给天下人造一个风雨不侵的家,给孩子一个宁静温和的世界”,然而一百年后的今天暂且不说房圞价已经让人买不起一个家,纵使是已经有的家都随时可能被人强圞拆掉,孩子也没有宁静温和,因为两辆车从他身上压过又匆匆逃离之后,陪伴他的只有路人的冷漠。

         孙中山演讲:“今天,就是要首先建立共圞和制圞度的理念,如同在千古荒野中先开拓一条道路,是共圞和的脚步踏上征程,将来的中国任何人都不能倒圞行圞逆圞施”。非常遗憾,孙中山先生,如今的中国除了名字之外就再没有跟共圞和有关的制圞度了,千古荒野看来还没有结束,共圞和的理念在几十年前被连根拔除了,将来的中国不但有人倒圞行圞逆圞施,还倒圞行圞逆圞施的很嚣张,他先伪装的像个民圞主共圞和的推动者,然后又亲手把中国强行拉回封圞建帝王制圞度,他简直比袁世凯恶圞毒十倍,袁世凯尚且有宪圞政之心,而此人除了发动一场浩圞劫把中国人的道圞德文化彻底摧毁之外别无建树,如今他还安静的躺在那里,被他及继任者愚弄了的民众还不知道共圞和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只能看着荒野继续一天天荒下去。

         最后,电影有个小失误,1911年是辛圞亥年,怎么1912年还是辛圞亥年,这辛圞亥年还没完了,清帝退位的时候已经壬子年。

         今天,历圞史仿佛又回到了一百年前,好多人说,鲁迅当年批判的现在依然存在,然而更加惭愧的是当年至少鲁迅还能够批判,因为有政圞府控圞制不了的报纸敢刊登,有租借能够保护他的安全,而如今,不但你说不出话来,而且还要被圞关到监狱里,即使在家来还要被人监圞视控圞制,现在的中国人唯一没有抄袭完全原创的可能就是敏感词屏圞蔽了,那个口口声声要发展文化的组圞织正在用审圞查文化的方式把文化掐死,而且他们还很有可能就得逞了。

         相信过不了多久,山东的那个瞎子就会变成敏感词了,甚至会连累诸如“盲人”,“光”,“诚”之类的,作为一个说着全世界唯一一个词汇量在变少的语言的人,我很惭愧,这个国圞家就像那首脍炙人口,享誉世界的歌所唱的那样《好一朵美丽的敏感词》。

         再有与一百年前不同的就是我们没有了那些有理想的热血青年,他们“有的才华横溢,有的家境优越,有的新圞婚燕尔,他们不计身价姓性命,不计成败利害,甘死如怡,只因信圞仰二字”。好吧,我们今天的青年,才华横溢的出国留学移民了,家境优越的大概也投资移民了,新圞婚燕尔的买了房子变成了房圞奴,他们漠不关心时事,专门计较利害,他们没有信圞仰,如果有的话也是信圞仰利益。

         现在明白了,我们比一百年前更麻木了,因为劝我们猛醒的人在监狱里,只有一个叫新圞闻圞联圞播的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天天为我们描绘幸福生活,天天为烟枪添着鸦圞片。

  • 宗教与信仰 - [胡思乱想]

    2011-09-17

        

          今天在某个名义上标榜唯物主义者占绝对优势的单位里,赫然发现路边一辆车前面放着一本有关耶和华及圣经的基督教书籍,而不远处就有一座福音堂,其实即使在中国,宗教也一直在身边。

         很多人为宗教辩解总是喜欢说爱因斯坦和牛顿都信仰上帝,这么聪明的人尚且都信了,自己大概就不需要怀疑了吧。可是我总是怀疑,爱因斯坦眼中的上帝真的是那个住在山上的老头吗?

         恕我不负责任的揣测,我想大概一个人譬如爱因斯坦,他对自然的认识某种程度上超越了当时及之前的所有人,但是即便是发现了相对论这么跨时代的理论,仍然只是窥到神秘而伟大的大自然的一个小小的角落,那支配着伟大自然运行的“源动力”仍然在无法企及的地方,而且注定人的一生都无法接近,当一个人的大脑足以思考到这一步的时候,那是多么沮丧的事啊。如果把万物自然的表面比作是一出木偶剧的话,你只能看到舞台上的表演,永远也看不到幕布后面是怎么操作的,人的好奇心又驱使你拼命想知道幕布后面的事。

         科学家,譬如爱因斯坦,他们的方式是利用科学的研究来接近幕布,当然这是最难的一种方式。另一种简单的方式就是利用想象来揣测幕布后面的世界,于是就产生了哲学的各种世界观和各种宗教,这种方式的缺陷在于,以人类的思考能力,要么揣测出来的相当幼稚可笑,譬如宗教,要么是玄而又玄的东西,你即证明不了它是对的,也证明不了它是错的,反正他似乎能够自圆其说,至少貌似是合理的。
         就像一个286的电脑无法揣测windows7系统一样,人类的思维毕竟是有限的,究竟离揭开那层幕布有多远,没人知道。

         当人们选择用宗教这种简单的方式解释“源动力”的时候,不同时代,不同地区的人把它具体成自己生活中的形象,最终他们以自己为蓝本创造出了各自的神,在基督教里是上帝,在伊斯兰教里是真主安拉,在佛教里是释迦摩尼。而更多的人甚至连具体化的想象力都没有,他们选择了更简单的方式,接受了别人的传教,他们于是有了信仰。

     

  •       看完了《甘地自传》,中间还把电影《甘地传》拿出来看了一遍,不得不赞同爱因斯坦关于甘地的评价,"一位不靠外在权威的扶持而成为本民族领袖的人;一位不是凭借投机取巧,也不是凭借技术装备,而是纯粹依靠令人信服的人格力量而成功的政治家;一位一贯反对使用武力的胜利的斗士;一位智慧与谦逊/果敢与坚定的人;一位将全部力量都用来推动民族崛起于改善民族命运的人;以为用纯粹的人性尊严对抗残暴,并在任何时刻都不屈服的人。在未来的时代,可能极少有人相信,这样一个血肉之躯曾经在地球上匆匆走过“。

         甘地所受教育很好,还在英国留学多年,从他成长的经历和受教育的经历来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纵使是受过相同甚至更好教育的人都不止千万,能有这么正直闪光人格的却只有甘地一人,除了他本人对信仰的虔诚是重要因素之外,我更情愿相信甘地先天就具备了一般人所没有的高尚品格。

         印度人民是幸福的,他们的英雄自始至终都和他们在一起。最近我又看到印度又出现了继承了甘地意志和信念的“当代甘地”,我不知道那个神秘的万物之主叫“上帝”/“真主”/“佛祖”或是其他,不过他的确很喜欢印度人,我多希望他也赐予我们一个甘地一样的英雄,因为中国人已经承受的够多了,他还要我们等到什么时候?

         另外,甘地的职业是律师,后来我发现原来古今中外很多推动社会制度进步的都是律师,比如林肯,曼德拉,还有台湾的陈水扁,在中国试图推动社会改革的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律师。因为他们对法制有更专业更深入的了解,总是能戳破专制和不平等社会制度的伪装。律师作为职业也许先天就有推动社会主义制度进步的责任。